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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后女孩

2019-11-13

第一批 90 后出家了,第一批 90 后油腻了,第一批 90后离婚了。作为 90 后第一批的一员,我真的没料到几年前我们还是懵懂的大学生,天下还是 70 后、80 后的,可转眼间我们便已悉数步入社会,变成了自媒体笔下、全社会眼中最典型且正在加速衰老的群体。

 

在有关 Bob Dylan 的传记电影《我不在那儿》( I’m not there )中,一位非裔妈妈看着 Woody Guthrie 意味深长地说: “Live your own time, Child. Sing about your own time. (活在当下,唱属于你这个时代的歌。)”我觉得道理很简单。我们成长的时代,只能由自己讲述才足够真切。采访与调查,数据与归类,终究都不如真真切切地生活在某一代人之间的感受来得更深沉,更贴切。

 

在这儿记录的,是我认识的几个 90 后。

01 坏学生文姐

我,1993 年出生,以全校第七的成绩进入某初中。每逢期末考试总能超常发挥,拿到班里第一、全年级前十,是班主任和同学眼中的优等生。但是 2006 年,从初二步入初三,很关键的初中升高中前一年,我在很多人眼里“掉了链子”。我就是在那一年认识了文姐。

 

文姐从后进班分过来,成绩不好但人缘不错,学校里的混混她熟,社会上也有她的人。我与文姐看起来就像两个世界的人,照理说根本不会走得太近。不过在拥挤的教室,我们的座位恰好排在了同一片区域,没几天便发现原来我们从小在一个家属院子里长大,父母都在同一家单位就职。但文姐的父母很早就离了婚,所以她住住这儿,住住那儿,学校也转来转去,生活不像我一样固定而有规则。

 

文姐的父母离婚这事儿,在老一辈的父母同事眼中实为憾事。一来孩子大了,二来男人是好男人,这日子有什么过不下去的?现在回想起来,我听了不少长辈背后议论文姨的私生活,那时觉得长辈说得都对啊,文姐是因为文姨才过得这么飘摇不定,没法安安心心地上学,那么早学会了拉帮结派、哥们义气,网吧、桌游、街边小餐馆,她都熟悉得有点早。可文姐觉得文姨是她的英雄,哪怕在一次中午午休回家吃饭的餐桌上,因为争吵,文姨抄起一只碗朝文姐的头丢了过去,她回到学校后还能平静地跟我讲:“没有我妈就没有我,我一点都不恨她。”

 

现在想来,我们谁都没有资格评论文姨的生活。她跟丈夫日子过得不幸福,选择分开,也许与钱有关,也许无关,也许与在一起的心态有关,也许与教育孩子的理念有关。但不管怎样,文姨与谁再谈恋爱,到底用什么方式关心教育自己的女儿,这都与我们无关。文姐不是导致我成绩下滑的直接原因,她充其量不过是我严重偏科的催化剂。

文姨爱买一些自己喜欢的奢侈品,而文姐从小学画画,哈韩哈日爱看漫画。我从她那儿开始知道了一些最知名的时装设计师, 也读了发表在《萌芽》上的文章,了解到它们和我们这群小孩写的应试作文差距在哪里,知道了漫画上那些人物的眼睛与发型是如何画成的,也知道她有多喜欢中岛美嘉和大崎娜娜。她打开了一个原先只知道考好试、念好书的男生的兴趣世界,像一块干绷的海绵被突然丢进河水,疯狂地吸着水分。我拿有限的时间去读、去听、去想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跟文姐聊我们共同兴奋的话题 。

 

文科老师对我没意见,我的语文和外语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而面对作文这种每次都让众生头疼的作业,我却萌发了前所未有的表达欲望和立意的求新,这应该与之前仅仅追求字体工整、卷面整洁、背诵的范例填充无误的高分应试作文相比,有了一定的进步。物理、数学老师们却开始一次次把我拎去办公室谈话,还有之前可敬可爱的班主任,居然一度怀疑我是因为早恋分心才成绩下滑。文姐被当作带坏我的头等“恶”人,文姨也被叫来谈话。

 

可这说到底难道不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么?学习是我的事,成绩上升或下滑也是我的事。我的自控力没那么收放自如,平衡学科的能力也欠佳,我的朋友和同学却会被牵连指责。在某种愧疚和苦恼中,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生于任一大环境中,并不存在绝对自由和自主掌控之说。

 

后来,身上依然带着“混不吝”“大姐大”标签的文姐并没有转型成为成绩优异的乖乖女。她凭着绘画功底考去了南方沿海的大学学设计,既没辜负家人,也没辜负自己。

 

前两年我从国外回到家中,在我们从小长大的家属院里看到一辆冰川蓝色的 MINI,停在一众黑白香槟色的家用车 SUV 之间显得有些独特。我向家里人提了一嘴,没想到过两天便有了答案,那是文姨的车,准确地说,是文姨买给文姐的保姆车。人还真是本性难移,文姨还是那个特立独行的文姨,而 1991 年出生的文姐那时已经当上妈妈,生了一个宝贝女儿。她应当是我们同龄人中最早结婚生子的,这谁也没有料到。

 

那年夏天的一天,她把女儿暂时交给文姨照料,换来一晚的自由,开车载着我跟别的朋友一起去她觉得最时髦的城中餐厅吃饭。她说了很多话。

 

“怀孕算是有点计划之外吧,但我还是决定生下她,担心如果选择不要这个生命,我日后会不断地后悔。但现在也是因为她,我烦得很,被困着不能像你们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去工作、去旅行或者继续念书。”

 

“不过等你们有孩子的时候,我都能带着女儿满世界跑了,有你们羡慕的。”

 

“谈恋爱这事也别着急,我能遇到我家那口子是幸运。恋爱太难了,得遇到志趣相投还聊得来的人。”

 

文姐还是一样的风趣,只不过尖锐递减,沉稳增多。坐在对面的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好似

掉入兔子洞里的迷茫男孩,用文姐的话讲,应该是长大了。

02 珺子是个狠角色

2010 年,我从市里的高中转学去了南洋,遇到一位不显山露水的“狠”角色。珺子不爱说话,是那种一开始碰面你会对她印象不深的女生,但学校里中国学生没几个,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午餐时会尽量坐在一起,好避免被周围各个国家不同肤色同学围绕而带来的尴尬与陌生感。高年级的物理选修课上,只有我跟珺子是中国学生,自然就做了同桌,最起码做实验、私下讲题的时候,我们可以用中文交流,效率会高很多,这对刚到英语国家没半年的我来说,还是挺要紧的。

 

珺子不是典型的天才型选手,但是严谨、有心、认真。十六七岁的年纪,明明可以谈恋爱,可以想东想西,可以贪玩,她却能默默坚持背完托福单词,不止理工科制霸,就算在起点比外国同学低很多的英语言文学上,最终也能拿到领先成绩。我觉得这挺朋克的,就像没有人觉得娜塔莉 • 波特曼既演得了《这个杀手不太冷》,又读得了哈佛一样。

 

珺子对我最大的影响,恐怕要从 11 年级的物理课开始说起。在她眼里,一个在国内念到高中的人,不该搞不定北美教育体系下的数学物理化学 — 如果不是智商短板,就是没有好好学习。这种来自学霸又形似长辈过来人一般的蔑视和失望,会让你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受不住的人,容易选择与她保持距离,默认她清高,做不了朋友;受得住的,便会发现这是学生时代同龄人之间莫大的鞭策,免费且有效。直到今天,我们那时候的共同好友聊到珺子还会说,我现在还是不敢跟主动跟她聊天,怕她瞧不起我,觉得我不够努力。

 

这恰是珺子酷的地方。她敢于蔑视你,是因为她看好你,她既承认你的优点,也不避讳你的缺点。在那个时候,能找到学习上协助与互补的伴侣是件万幸的事。念书的枯燥和语言沟通上的困难不是你一人在承受,大家都在扛。

12 年级最后一门物理课的结课作业,是用生的意大利细面条和热胶枪黏出一座桥,充分运用力学知识设计并亲手制作完成,然后放到课堂上大家一起检测桥的受力情况。我那时有好几项作业同时在进行,整个人忙到抱头,做好了设计但是挤不出整块时间细心搭桥。12 年级的每一门课、每一项作业都至关重要,因为它们综合影响着未来你去哪所大学读什么专业方向。危难时刻,珺子答应来帮忙。四点放学后的赤道阳光里,看着窗外的她跟院门口的园丁打声招呼后,朝我的书桌走来。我心里只念,遇到你可真好。

 

那时候我们会学,也会玩,周末和假期会去影院刷很多电影。只要大家讨论一下,有人想看,少数服从多数,几个背井离乡的人便会买票进院。十七八岁的年纪还真是感情波动不小,有时我们坐一排,一个人哭起来,到最后,一排人都在抽泣。看完经常会买上寿司或披萨,一起细细讨论刚才的故事,哪里比较好哪里比较弱,谁演得带入性强谁演得一般般。我们的英语听力可能也因为那一部部好莱坞电影,有了质的提高。

 

珺子喜欢什么就会默默去做什么,喜欢画画就动笔,喜欢音乐就去弹琴,喜欢简•奥斯汀就把《傲慢与偏见》看到台词都会背,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去最好的大学依然默默地保持优秀。等我们大二大三重聚聊起天来时,才知道她居然每一门课都无一例外地保持着 A 的成绩。在知道我逻辑数学没有考好需要重修时,她还是一脸嫌弃地吐槽:“你呀,不能这样,显得自己懒散无能啊,明明可以一口气努力学好的。”

 

珺子也不是完人,科目二她也考了两三次才过,上学时候偏爱走路从不想开车的她,现在开着 MINI 跟妈一起跑羽毛球馆,跟爸偶尔爬爬山。18 岁那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忘初心与起点,还能一直琢磨自己想要什么,这是她成功的决定性要素。大学时代的专业是数学和金融工程,可她偏偏放弃了银行、证券、投资公司,个中理由千千万,但我只记得她用那质朴打趣的珺式语言跟我讲:“你瞧啊,你的工作有形式感,有所呈现,不管怎么样回过头都知道自己在这世界上留下了什么,我觉得挺好。但金融建模什么的不一样,每天就是面对一堆数字,用一堆数据做出另一堆数据,久了就觉得特别虚幻,我是做不来喽。”

 

读完书,她眼都不眨回到故乡,家人身旁便是她的归宿。少年时代离乡八年,历经三个国家,将荣誉学士、硕士拿到手中,如今选择在一所 985 名校工作。我们不常见面,偶尔聊天,把彼此的繁忙当作一种慰藉。

03 阿丽就是女版的我

我问阿丽:“所以你开着这辆二手 MINI 也三四个月了,一次都没离开岛上坐轮渡去对面看看?西雅图也没去?”

 

“我觉得我们这岛上挺好的,安静。每天上上课,然后回家自己做饭,有空再去健身房跑跑步,downtown 和 uptown 还不够你逛?跑一趟那边多累啊。”

 

其实,我还不知道她么,不去隔壁的城市瞧一瞧,还不是因为不熟悉的忐忑。真的摸索出自己的路子后,就会什么都不怕地玩出自己的花样来。

 

我大一入学前认识了阿丽,到了下学期我们阴差阳错地一起合租了房子,专业不一样但生活的交集却多了起来。我们几个留学生会在厨房一起做一桌菜,然后像家人一样把它们瓜分完,之后不想立刻站起来洗碗,就坐在桌前开始聊天。我听她讲自己家族的纠纷,父母分开后不同的婚恋经历,她听我讲从小长大的故事,我父辈的坎坷和一路走来影响我、改变我的男孩女孩们。

 

我们惺惺相惜又觉得彼此幸运,星座一样、生日同天,我喜欢她身上反映出的我,她喜欢这世上有另一个自己的感觉。两个人秘密地结盟,就像小时候的过家家游戏,只不过此时用来抵御异乡的孤独。

阿丽最后当然会答应跟我周末去海对面的城市看一看,但她想当天往返,我觉得时间很紧张。我们全程依赖地图导航,从轮渡上开下来,沿着笔直的海上之路,离码头越来越远,离城市越来越近,海水波光粼粼慢慢变浅。我们跨过两大城区,人群逐渐密集,摩天楼鳞次栉比,底层的连锁咖啡和精品酒店提醒我们进入了左转右转直行都会受限的 downtown 市中心。

 

找不到停车位,一圈圈兜转的反感,这些都在联系上小马和朋友后,在开始熟悉地域的脉络中烟消云散。阿丽也终于逛上了以Tiffany 打头的一连串珠宝品牌店,精致的橱窗设计与她发自内心的喜爱还是打败了初涉一座城市不认路的惶恐。如我所说,阿丽后来没再逃避这座城市,反倒还定居了一段时间。可是那晚我们没有如愿以偿地回到岛上迎接一个慵懒的周日。在晚餐时段全城出动的时候,我们后车跟前车地去往一片云集的中餐厅区域,可不料在停车场与其他排队抢车位的人起了纠纷,前脚离开了车位的车主与后面的车主一起出现,说这是他们彼此为对方留下的位置,正要下车的我们也懵了。后来我想,在这拥挤的停车场上一切都有可能,我以为我们会在心里骂句脏话,全当蹊跷,再找别的地方停车,毕竟晚餐前的纠纷只会让人食欲骤减。

 

但当我回过神来时,阿丽已经开始据理力争:“You said you were signaling for her to take the space? But when I got around here, no car is in front of me, of course I’m gonna park at this space.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You see how many cars here are waiting to park, how can you say you were saving space for somebody at this rush hour……”

 

我有点惊愕,因为我们平时相处都很随和,也不愿掀起纠纷,阿丽更是那种如果请你吃饭会让你开心那我就请,平时有意无意地送周围朋友一两件小礼物招人喜欢的老好人。但就在那短短的五分钟里,我忽然意识到她是在坚定自己的立场,善良心软的人也有立场,这事本就不全是她的错,她为什么就要认怂,为什么要好似做了亏心事一样地离开?就算这不是我们的城市,也可以不用软弱。

 

我原以为这点我们不同,我不如她,可后来在我开始创业、工作、与团队协作时,我也找到了站稳立场、不畏首畏尾的中心轴。世间很多事本就难以界定对与错,更多时候只能告诉世界我们相信什么,以及为什么如此坚决罢了。

 

后来,我们简单吃了晚餐便去追赶最晚九点的末班轮渡。我给阿丽参看导航,可这次不走运,开错了两次出城的路,来回绕了几圈才发现。再往后,飞奔的车速又超越了导航的灵敏度,我们频繁地错过要驶向港口的分叉口,不出所料地错过了最晚的一班轮渡。黑夜里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我们的车像是无助的野猫在一片静寂中飞奔向码头。

 

这次没办法了,阿丽想要出来体验 24 小时便能回到家中的心愿因为不可抗力而就此停滞在空无一人的港口。回想这一天发生的种种,我们只有苦笑。把座椅调平,我们开始彻夜聊天,聊对未来的设想,聊创业会遇到的困难,聊周边的朋友和同学八卦。阿丽说她今晚回不了家一点也不遗憾,因为是我陪着她。我说换成是别人,我现在可能纠结痛苦得不行,也还好是你。那个时刻,生活在那座城市的朋友们已经转场去了 KTV,而两个从外在看起来迥然不同,但实际灵魂和性格又极为镜像双生的人,在漆黑的码头静静地等着朝阳升起后第一班轮渡。恰是这样那样意想不到的插曲,短途或是长途的各种旅行,让我跟阿丽不断地绑定,彼此热爱又嫌弃。

我的情绪莫名低落时,她极有可能一个电话赶来一并讲起自己心塞的事;她的追求、不服输我也能在自己身上看到;我们的品位喜好保持在一个频率上;她的虚荣、傲气、懒散,在我身上也像照妖镜一般令人无处闪躲。就连现在,同在一座城市工作生活,我们很忙,不常见面,我担心自己发展的速度稍有缓慢就是停滞不前,她怕自己在所谓的外企 500 强里变成一只毫无锐气的家猫。是在一个自己中意的品牌旗下开始自己兴趣与职业相结合的下一步,还是说把最初对珠宝的爱好仅仅作为爱好,把做品牌和创业的想法雪藏在首饰盒中?阿丽也在摸着石头过河。

 

因为太过相似,命运也好似互相牵扯,我们如今站在甜品店里排着队,互相分析着对方的状况,恰似那晚被困在码头的两个二十岁少年,没有甘心,也不会妥协。

04 不离不弃的她

最后一位我们要认识的90后,不远不近,就在我的时间表当下。过来人都明白,离开校园踏入纷繁的社会就意味着不离不弃的友谊大概像春运高铁票一样难求。当我随手打开她的微信头像,翻着我们一屏一屏的聊天记录,最多的对话,不是“我懂,我懂”,便是“我相信你”。这个曾经坐在我左手边工位的姑娘,和我几乎同时回国,先后入行。她也曾经被 deadline 和 KPI 逼得默默落泪,不过看着她后来朋友圈的签到地名每月翻新,偶尔深夜聊天抛来一张大洋彼岸的日出,手上的工作事情越做越顺利,我偶尔会感慨,是时间让你见证着一个人一步步变成更好的自我。

 

通是旅行达人,我们是彼此周末相聚的“头号人选”。和她的沟通更像是一种本能,可能是看到有意思的展览讯息,也可能是一个项目要交大纲的前一晚,无论她在哪儿,可能都会打电话过去问问她有没有时间,听听她的想法。她是我身边靠得住的智囊团。无论是她向自由职业者身份转换的一大步,分享时只是平静地说“我挑战了自己”,还是拿着一本旅行指南或杂志,逐个分析其中的选题风格及文字调性,她心里都藏着一幅世界地图,对每个目的地都有明确的感觉。对她来说,旅行好像是一件浑然天成必须要做的事。但通也可以是另外一个人,不受任何职位、职场关系的困扰。我们在周末晚上一起压马路往家的方向走,从美术馆后街踱到三里屯,从亮马桥走到望京,无论冬夏,只为再多聊聊很多事情。她知晓我工作的灵感是为了体验每一阶段都不太一样的人生,而她飞来飞去努力做个自由职业者,下一个目标却是重返校园,读 MBA。

通喜欢自驾去罗红、红砖、松美术馆这些地方,也喜欢飞去欧洲一边跋山涉水探寻自然一边思索伦敦、米兰、里斯本的好,历经高山和大海。她是真的喜欢途经的一草一木。在她的眼中,城市有鲜明的标签,无论是“星座特征”,还是个人符号,透过个人及共情的视角解读世界,或许会让更多人爱上旅行。

 

相比大部分同龄人,通是幸运的,每一步都赶得恰到好处。她对自己有着近乎强迫症一样的清醒认识,非常知道自己每一步要做什么,清楚的程度会让人误以为是迈不开步伐,是胆怯,但实为对自己扎实的考量。她不高谈阔论,但也时而仰望星空。初中时在心里洒下的媒体种子,生长成为大学时代的新闻专业。先在英国老板的手下实习,写旅行专栏,后去门户互联网公司做编辑,在无下限的标题党中保持了清高和活泼,再至后来专业旅行媒体的历练,不能说每一步走得都算好棋,毕竟事在人为,心有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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